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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朋友阿搜刚刚因胃癌去世了。
认识他的时候,刚刚喜欢摄影。
他带着我们去阿冈昆拍秋叶,记得当时向他讨教了很多摄影知识。
记忆最深刻的是问的什么是 mirror lockup ,如何运用。
后来慢慢熟悉了,他们夫妇常来我家坐坐。
那时他们刚刚准备买房子,也常问我些这方面的问题。
当时几个色影馆的好友常常来我家聚会,最喜欢大家互相放毒聊器材。
那是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。
后来我搬到多伦多了,大家见面的机会少了,但是还是保持联络。
每次我去渥太华出差,总是一起吃个饭,或者请我到他家里去坐坐聊聊。
他们夫妇来多伦多,也会住在我家里。
他们那时对生活充满了希望,两个人都有了很好的工作,又买了房子,换了新车。
直到今年初夏,我们还一起去 outlet mall 购物,那时他看上去比较瘦,但是精神很好。
后来听说他的情况不太好,我就一直找机会去渥太华,可惜一直没成行。
十月回国去探望家人,结果又跟他在上海擦肩而过。
谁想竟然成为永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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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浦东国际机场二号候机楼的边检,我知道我需要尽快搞到一张手机预付卡。
我只在上海停留四天,要跟几拨人会面,有我的大学同学,还有一些的摄影朋友。到的当天就约好了跟朋友一起吃饭。没个电话用,那实在是不方便额。
上飞机之前,我还特地在网上狗狗了一下,说是浦东机场的一号候机楼有个中国移动的营业厅。恩,厅啊,应该不小啦。好像还看到了张营业厅的照片,有柜台有椅子。有图有真相。我想这也对,象我一样有这需求的应该不少吧。
另外,我又想,有的时候,我还得打个电话回北美,需要国际长途功能。中移动适时横空推出SB国际卡能满足我的要求,六十八元,含话费五十。
下午四点多了,我终于等到了我的行李。腾云驾雾般,我推着行李车从二号往一号走。也难怪,到底十二小时时差呀,往常正是梦得香甜的时候。所以,经过磁悬浮起点站我都没停下来,看来只有下次再瞻仰了。走啊走啊,走了好久,终于到了一号。
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记忆中图片上那个厅。
好不容易看到一辆中移动的花车。我问,小伙子,你知道你们移动的营业厅在那里呀?小伙子说,对不起啊,大叔,我搞活动的,我不知道哦。
我看到靠墙有一溜柜台,挨个看过去,都是搞住宿旅游的。好容易看到个卖电话卡的,赶紧上前问,小姑娘,你知道中国移动的营业厅怎么走么?那个看上去有30多岁的小姑娘羞涩地说,您要买充值卡吧?我有呀。
我说,我要买SIM卡,就神州行那种。她说,我有我有。说着就从柜台里摸出个纸袋,抄起剪子就要剪开。
我赶紧问,可以打国际么?她说,要打国际呀,我有联通卡可以打国际。
我心里想,她可能所有的卡都有,就问,那你有SB国际卡么?她说,那没有。
我不甘心,就问,那联通卡那多少钱啊?她说,一百五。
我又问,那包括多少话费啊?她比较含糊地低声说,五十呀,都是五十。
我说,哦,那算了,谢谢您了。
我还是不甘心,那神马,您知道中国移动的营业厅在哪里么?她别过脸不看我,不知道。
我的理智告诉我,她一定会说不知道的,但是内心里我还是希望她能说,知道,然后详细告诉我该怎样怎样走。
三十秒后,我找到了,不到十米远处的一个同样的柜台,不是个厅。狗狗到的图片,跟这个柜台根本没关系。 -
50摄影大师之布列松 - [非主流观察]
2010-11-06
文学城的华才子邀我写的评论,转载过来:
不同的人可能会对不同类型的摄影作品感兴趣。比如,有的人看到雄伟壮丽的风光作品,眼睛就没法挪开了。而我,当我第一眼看到布勒松1933年在内战 后的西班牙,拍到的废墟上嬉戏的孩子们那张照片的时候,我的心脏停跳了半拍。你知道么?就是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。从那一刻起,我知道,我再也离不开纪实摄 影了。
布勒松的时代是纪实摄影的黄金时代。那个时代,没有电视、没有互联网、没有twitter、更没有拍摄成本低廉的数码相机;那个时代,要想"看"到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发上了什么,除了亲历以外,似乎只有千方百计地搞到一本报道那个地方的杂志周刊,然后看上面的纪实图片。
1943年,二战的法国,两次尝试失败后,布勒松终于在第三次成功地逃出了德国纳粹的集中营。两年后,他来到了美国,跟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合伙创建了著名的图片社,玛格南。
在那个动荡的年代,布勒松以他独特的视角,记录了世界各地发生的很多事情:印度的非暴力不抵抗运动,中国的内战,冷战铁幕下的苏联。Life杂志社 的Jim Burke曾作为布勒松的助手前往内战中的中国,他说:他(布勒松)跟其他僵化的美国摄影师很不同,在拍摄的时候,更像是在跳舞,或者说杂耍。
布勒松的"决定性瞬间"大家一定耳熟能详了。其实,那不是简简单单抓拍按快门那么简单。高中会考失败了几次后,新成立的Andre Lhote艺术学院接受了他入学。在那里,他开始学习绘画,尤其是几何构图。这对他后来的摄影生涯有着极其重大的影响。布勒松往往在纷繁的摄影环境里,瞬 间判断出合适的拍摄站位和角度,使得背景构成近似完美的几何构成,并且把他要拍摄的主体安排在那个最突出的点上。这种拍摄的方式,才会被他的助手比喻成在 杂耍。他对摄影的构图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,在玛格南社送交一些杂志社的图片都会坚持说明不能剪裁,甚至要求保留图片洗印后的黑边,以保证原片几何构图的完 整。
谈布勒松,无法不提到徕卡。无疑的,徕卡是当时当之无愧的纪实报道摄影的利器。1952年,摄影师Philippe Halsman在跟布勒松聊了一晚之后,午夜前,他们决定去酒吧喝一杯。他看到布勒松顺手拿起了他的相机,就问:"你觉得可能会拍照么?"布勒松回答:" 不会,但是不带着我的徕卡,我哪里也不去。"在数码摄影长枪大炮如日中天的今天,徕卡、35mm黑白胶片、全机械、手动,似乎已经过时了,仍然在用徕卡的 摄影师更多的是以一种怀旧的心情。但是,徕卡所达到的那个辉煌的巅峰,似乎仍然很难被超越。
诚然,他的美术基础,他的"决定性瞬间",他对徕卡的钟爱,事实上,使布勒松成为一代纪实摄影大师的并不是这些,而是他的"人文情怀"。他是如此地 热爱人类,热爱每个普通人,他具有强烈的同情心。是的,同情心,是同情心使得他在别的摄影师都去抢着拍诸如狂欢节服饰这类很"墨西哥"的东西的时候,他转 而去拍红灯区普通的接客女孩们,那是他热爱的普通的人们,他满怀同情心关怀的普通人们。
作为一个职业摄影师和一个业余画家,布勒松很少留下大段的文字。他描述自己的文字也很简洁:"I am a visual man. I watch, watch, watch. I understand things through my eyes."













